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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滔黃河華夏水 錚錚中華民族魂  

2010-02-11 21:37:15|  分类: 说不尽的毛泽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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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滔黃河華夏水 錚錚中華民族魂 - 军中一卒 - 在军旗下成长

滔滔黄河华夏水

铮铮中华民族魂

(说不尽的毛泽东)

 

  自从发布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和重新制定并颁布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毛泽东的心情格外高兴,一连几天心潮起伏、按捺不已。
  这一天中午,江青趁着毛泽东的心情好,也趁着周恩来和任弼时在场,对毛泽东说:“老板,现在形势好了,我想到河东的临县去接李讷过来,你不是也很想她了吗?”
  周恩来也说:“我看可以嘛!主席,我可以派人陪江青同志一起去,就在临县的三角镇双塔村,很近嘛;李讷来我们这里,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任弼时也附和道:“早该把孩子接过河来了!主席,让江青同志快去接吧!”
  “这件事迟两日再定。”毛泽东对周恩来和任弼时说,“我想去县城看看黄河呢!”
  周恩来笑着说:“好的!我通知一下葭县县长,请他们有个思想准备。”
  “不要通知他们了吧!”毛泽东说,“我带几个人只是去看看么,不要兴师动众,不要打扰地方政府的人为好。”
  “人家县长是‘父母官’哩!”周恩来很策略地坚持说,“总应该通知一下,这也是我们尊重地方政府的表现嘛!”
  “那就这么办!”毛泽东同意了,“下午就去!”
  下午临行前,周恩来又特意嘱咐李银桥说:“小李同志,你跟主席去看黄河,要特别留意看一下去黄河渡口的道路。”
  “是!”李银桥点头答应着,“请周副主席放心,我一定看准道儿!”
  经过一段时间的徒步赶路,毛泽东带领着他的随从人员,终于精神焕发地走在了葭县县城的街道上。
  李银桥和五六位警卫人员簇拥着毛泽东,一路行来,只见街道两旁的店铺、门脸都在开着张做买卖,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老乡们很多,呈现着一派小城闹市的平和景象。
  李银桥担心有人认出毛泽东,会影响了他们去看黄河的时间,便招呼警卫人员紧紧围护着毛泽东,大家一起加快了脚步;还好,已经走过大半条街了,遇上了前来迎接的葭县县长一行四五个人。
  两拨人汇在一起,由县长带来的人走在前面,毛泽东和他的随行人员走在后面,径直向县城的高大城楼走去。
  不料,临近城楼之际,最终还是没能避过老乡们的眼睛,被人认出了身材高大、魁伟的毛泽东!
  “毛主席来了!毛主席来了!”
  一句喊出,百句齐呼:“毛主席来了!毛主席万岁!”
  这还是李银桥第一次听到这么多人一齐喊毛泽东“万岁”呢!

  李银桥的心情很激动,简直可以说是兴奋不已——他抬眼看一看毛泽东,见毛泽东的脸上容光焕发,微笑着向老乡们招手示意……
  李银桥等人紧紧地护卫在毛泽东的身旁,生怕人多了挤着毛泽东;这时,葭县县城里的人们已经像是开了锅的水,沸沸腾腾地涌向了李银桥他们、拥向了毛泽东!
  人们欢呼跳跃着,有人刚刚踮起了脚跟伸着脖子向毛泽东张望,还没站稳身子便被拥过来的人们挤得险些跌倒在地;人群中的老汉们被年轻人推挤得直喘气,依然擦拭着挂上了脸的激动的泪水往前拥;娃娃们吵着叫着跑在人群的最前头,紧紧围拢了毛泽东一行人,“毛主席!毛主席!”地一个劲儿喊个不停;婆姨们挤不上前,便三三两两地站在高处向这边看,一张张脸上洋溢着渴望、喜悦的神情……
  此时此刻的毛泽东也很激动,脸上充满了笑容,连连挥动着大手向欢呼的人们表示致意:“乡亲们好!同志们好!……”
  人越挤越多,人群越挤越紧,李银桥他们身前身后已被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县长急了,无论怎么招呼、喊叫也无济于事,只得急中生智地带领着毛泽东一行人闯进了临街的一户小院,然后穿过院子来到县政府的大院里,再绕小胡同才终于来到了东门外古老的城楼下。
  县城城楼高高地矗立在直陡陡的山顶上。登上城楼,毛泽东放眼环视四周,面前的一切尽收眼底,禁不住心潮澎湃激动起来;他伸手解开上衣的纽扣,敞开衣襟,然后双手叉在腰际,迎着徐徐吹来的微风,肃然而立,俯瞰脚下流经城边的滚滚黄河……
  滔滔的黄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浩浩荡荡、一泻千里地向南流淌着;宽宽的河面上,层层金波涌动,打着漩翻滚向前,像是在向城楼上的毛泽东致以深深的敬意,恋恋不舍地不肯荡然随波逝去……
  长长的河岸上,一簇簇榆树上的叶子黄了;河滩上,一蓬蓬的蒿草也黄了;唯独那一片片柿子林红得像是一团团燃着的火焰,一片片枣树也开始红得诱人,这一切在金色的阳光、黄色的河水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格外美丽……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用它那特有的万道金光装点着滔滔黄河,装点着人们眼前看到的一切,令毛泽东心旷神怡;他陶醉了,不禁感慨万千地吟道:“啊,‘黄河远上白云间’……哦,‘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李银桥没有忘记临出发时周恩来嘱咐他的话,两只眼睛细细查看着城下通往黄河岸边的路径;这时,站在毛泽东身旁的县长指着山下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说:“从黄河上葭县县城,只有这一条小路可通。”

  李银桥等人也随着毛泽东收回的目光一同向县长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城楼下面苍郁的万树丛中有一条不大宽的盘山小道,像一条细细的绳带蜿蜒曲折地盘绕在山间,断断续续、迤迤逦逦地通向黄河岸边。
  看着毛泽东面对黄河发出的感慨与赞叹,县长告诉说:“主席,黄河水患不少,我们县的老百姓差不多年年都要受害;就这城门楼建得这么高,也是老辈子人为了防御黄河发水才建在这山上的。”
  毛泽东沉静地点点头,凝视着滔滔河水说:“自古道,黄河百害而无一利;这种说法固然有它的一些客观依据,但不全面。人站得低了,便只见洪水,不见河流;发水了,受灾了,便只见它的害处,想不到它的伟大。”
  见到县长和李银桥等人都在静静地听自己讲话,毛泽东又说:“有些人对黄河的害处言之过多,是因为不能站在高处看黄河。”毛泽东抬起右臂,伸出他那宽大的手掌顺着黄河的流势由北向南轻轻一拂,像是在抚摸眼前这条桀骜不驯的巨龙,“没有黄河,就没有我们这个民族啊!不要说五千年,只论现在,没有黄河天险,恐怕我们在延安还呆不了那么久;抗日战争,黄河为我们挡住了日本帝国主义,即使它有害,只这一条,也该减轻罪过。”
  毛泽东在说话间收回他的右手叉在腰间,换抬了左手一挥:“将来全国解放了,我们还要利用黄河浇地、发电,为人民造福!到那时,人民对黄河的评价就更要改变了!”
  县长听了连连点头,李银桥他们也顿觉眼界豁然开阔了许多。再看黄河,浩浩荡荡,极目遥望不尽;千里黄土高原,峰峦叠嶂,蕴藏着无限的生机……
  黄河啊,母亲!我的亲娘——李银桥心想,毛泽东讲得多好呀!没有黄河,就没有我们这个民族!
  第二天依然是个好天气。早饭时大家喝了小米粥,毛泽东要送江青过黄河以东去临县接女儿李讷,顺便又招呼昨天跟去的人一起再去看黄河。
  李银桥和警卫人员们跟在毛泽东和江青的身后,从神泉堡绕道来到葭县县城的东门外,循着昨天看到过的那条唯一的盘山小路,记不清拐了多少次弯,一行人总算来到了黄河岸边。
  滔滔的黄河水依旧翻卷着浪花、打着漩涡,浩浩荡荡地奔腾着;天上的太阳放射出万道金光,照射着万里山川,照射着眼前的黄河水,令毛泽东一行人饱尝着黄河岸边那特有的黄土高原的浓郁的乡土气息……
  葭县县长还是带着人赶来了。
  一条小木船摇摇摆摆地出现在了宽宽的水面上。船上的驾船老乡一个个头上裹着白羊肚毛巾,赤裸着臂膀在奋力地摇动着笨重的船桨,小木船横击着河水,破浪穿行,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得驾船老乡们的臂膀闪着黝黑泛红的古铜色……
  看着船上的驾船人,毛泽东用手一指,大声对站在岸上的人们说:“看么,这就是我们民族的精神!”

  这时,李银桥心中对驾船的汉子们那种与黄河水流奋力抗争的精神和顽强拼搏的勇气充满了深深的敬佩和由衷的赞叹!
  毛泽东讲得多对啊——这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精神!
  木船临近河岸时,李银桥觉得船还不算小呢!船上共有4个人,看上去每一个人的年龄都不算太大,可一张张脸上却显得那样饱经风霜……
  木船终于拢岸了。船工们纷纷跳下船,一起赤着脚大步向毛泽东他们走过来。
  毛泽东也早已迈开了双腿,大步迎上前去同船工们握手,热情激昂地对他们说:“你们好啊,能在黄河上使船很了不起哩!”
  船工们只是“嘿嘿”地憨笑着,面对黄河水一个个满不在乎的样子:“从小跟大人在河上使船,习惯了,没什么……”
  毛泽东夸奖他们不愧是黄河的儿子,是真正的英雄;其中一位汉子回首看一看黄河,然后再看一看眼前的毛泽东说:“十来岁时我们就在黄河里扑腾了,我们都是在黄河边上长大的,知道它的脾气!”
  河宽风大,一阵冷风吹来,扬起了一股沙尘;毛泽东略侧了一下脸,随即对船工们说:“都快回船上去穿衣服么,不要伤风了!”
  几个汉子只是抬手拍了拍肩背上的沙尘,然后扒拉扒拉耳朵,豪放地笑着说:“没关系,不要紧的,光膀子习惯了,穿上衣服干活反而不方便。”
  毛泽东笑了,和毛泽东一起来的人都笑了,和县长一起来的几个人也笑了。
  江青上船后,毛泽东又握着留在岸上准备推船的船工的手说:“劳累你们了!将来我们要过黄河,还请你们给摆渡好么?”
  直到这时,这位粗壮的汉子才又认认真真地看了看毛泽东,忽然高兴地喊叫起来:“毛主席!呀,你就是毛主席!”
  已经上了船的3个汉子一听说是毛主席,也都急忙跳下船来重新和毛泽东握手,高兴得脸上充满了激动的神情,眼睛里闪现着晶莹的泪花:“毛主席,我们天天盼着见到你呢!”“毛主席,我们天天等着你来呢!”“只要你说一声,我们一定安全地送你过河去!”
  船未解缆——留在船上的江青见到这一切,脸上也流露着很高兴的神情……
  “谢谢,谢谢大家!”毛泽东一一握着船工们的手,连声说道,“谢谢同志们!”
  送江青上船了,毛泽东带着他的随从人员,转身迈开大步离开了黄河岸边;很远很远,船工们依然裸露着肩膀站在岸边的河水中,再三挥动着手臂,久久地向毛泽东致意。

 

    摘自传记文学《毛泽东和他的卫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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